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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预言“工作消亡”:不是末日,而是人类价值的重生

作者头像小竹说AI发布于:2025-12-05 21:23

有一句话,这两天在网上被反复截出来转发:

“在不远的未来,人类不需要再为了生存而工作。工作会变成一种兴趣,而不是一种被迫。”
说这句话的人是马斯克。在这次访谈里,他没有再讨论具体哪款车、哪枚火箭,而是把话题拉到了一个让人有点不安的高度:工作、金钱和人类存在的意义。

访谈现场图片

很多人一听,“爽点”和“恐惧点”是同时被点燃的。一边是幻想:——“太好了,不用上班了。”一边是本能的慌张:——“那我是谁?我还能干嘛?”要理解这场访谈的分量,得先把他这套逻辑捋顺一点。

一、马斯克到底说了什么?不是一句“工作可选”这么简单

这次对话里,马斯克有三段话非常关键,它们串起来是一条完整的叙事链。

第一段,是关于工作的:
随着智能系统和机器人发展,大部分生产和服务会不再依赖人类劳动。工作会从“必须做的事”变成“想做才去做的事”。更像是一种爱好、一种选择。

第二段,是关于金钱的:
当你想要的大部分东西都可以被极低成本地生产出来,“钱”作为分配稀缺资源的工具,重要性会逐渐降低。未来真正稀缺的东西,可能会变成“能量”。

第三段,是关于人类存在意义 的:人类存在的目的,是扩展意识的范围和密度,去理解宇宙本质,去提出我们现在甚至不知道该问的问题。

如果把这三段话当成三个章节,它们说的是一件事:当技术把“生存问题”基本解决以后,我们习惯用来定义自己的那套系统——“职业、收入、社会阶层”,会一起松动,人被迫要回到一个很古老但被我们回避的问题:“你存在,是为了什么?”

马斯克所有公司——从造火箭、造电动车、造机器人,到做 xAI、做 X 平台——在他嘴里,全部变成了这件事的工具:扩大人类的“集体意识”,去理解更大的宇宙。听上去很宏大,也很抽象。问题是,这套话为什么会在当下引起这么多人共鸣?

二、我们现在活在什么现实里?是“被工作定义的人生”

你可以对照一下自己的生活。绝大多数人是这样被定义的:你是谁?——“我是做运营的”“我是程序员”“我在体制内”“我在大厂”。每天做什么?——会议、汇报、KPI、绩效、OKR、字节 / 阿里 / 某金融机构的活儿。你值不值钱?——看工资条,看年终奖,看 title。我们从小被教育要“努力学习,找一份好工作”。后来发现,“好工作”不是终点,是新的起点:房贷、车贷、孩子教育、父母养老,所有东西都被捆在“工作”这两个字上。所以对很多人来说,工作不是“选择”,而是一条:

“不工作 = 没钱 = 活不下去”的锁链。
在这样的现实里,马斯克说:

“未来工作会变成兴趣,钱会慢慢消失。”
难怪大家一边转发一边在评论区骂:——“你说得轻松。”但这恰恰暴露了这段谈话为什么扎心:它把我们每天用来麻醉自己的那套叙事,给掰开了。我们一直在用“忙碌”和“辛苦”来证明自己有价值,用加班、用焦虑、用自我消耗,去换一个相对体面的身份标签——“体面的打工人”。一旦“工作”不再是定义人的唯一方式,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,好像都被别人一脚抽空了地基。

三、如果工作真的变成“可选”,最慌张的反而是已经习惯了“被工作定义”的人

你可以想象一个极端场景:有一天,技术真的发达到那种程度——机器人可以 24 小时不停搬货、做家务、照顾老人,系统自动帮你安排出行、订餐、处理大部分事务,大部分产品和服务都便宜到不再是负担。你不再需要为了活下去“被迫卖时间”。听上去很好对吧?可是你每天早上睁开眼睛,会立刻遇到另一个问题:

“那我今天要干嘛?”
“我存在的意义,还能从哪里来?”

以前,我们把“意义感”打包卖给了公司:我完成一个项目、我拿到一个评级、我为一个组织贡献,是公司给我的意义。如果这一切都被剥掉,你会发现自己很空。有些人会继续疯狂找事做,把原来的“工作上瘾”,转移成“项目上瘾、爱好上瘾、娱乐上瘾”。有些人会陷入长时间的虚无:“既然活着不需要努力,那我努力干嘛?”还有一部份人,会被迫第一次认真问自己:“我到底喜欢什么?我真正想留下什么?”马斯克谈“后工作时代”的时候,并没有给一套温柔的答案。他只是给了一个前提:“当生存问题不再是问题,意义问题,就会来到每个人面前。”这就是“后工作时代”真正让人不安的地方——不是失去工作,而是失去借由工作伪装出来的自我认同。

四、金钱的边缘化,不是把钱变多,而是让“钱不再是唯一的衡量尺”

很多人看到“金钱会消失”这句,会条件反射式地乐观解读:——“是不是以后大家都很有钱?”马斯克说的其实不是“大家变富”,而是“金钱这个工具被削弱”。在一个高度自动化的社会里,东西之所以便宜,不是因为你赚得多,而是因为物品本身的生产成本被压到极低。真正稀缺、真正贵重的,变成了“掌握能源和基础设施的人”。换句话说,钱从“你活得怎么样”的唯一答案,变成了众多坐标之一。而我们这一代人,刚好长在一个极度“钱中心”的时代:学专业,要看“就业率”和“工资中位数”;选城市,要看“房价涨幅”;谈未来,要看“收入天花板”;社交媒体上,一切都可以折算成“值得不值得”、“性价比高不高”。在这样一套长期训练下,突然有人告诉你:“以后钱没那么重要。”你不是一下子获得自由了,而是会懵:

“那我这些年的焦虑,是为了什么?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钱,那我到底在追什么?”
所以,金钱的概念被淡化的那一天,不是大家一起去海边度假那一天,而是我们被迫重新定义“成功”的那一天。

五、马斯克把问题扔回了我们手上

这次访谈里,他还提出了一个观点:

人类的使命,是扩展意识,去理解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要问的问题。

很多人会觉得这太“哲学了”,不如告诉我怎么买股票、学什么技能实在。但对一个活在高度不确定时代的普通人来说,这句话其实有很现实的指向:如果你相信技术的大方向不会倒退——那“后工作时代”的某种雏形,其实已经在发生了。你可以回头看看这些年的变化:有人靠一支手机 + 一个账号,养活了自己和家人;有人下班后做内容、做课程、做产品,比白天上班更有成就感;有人开始不再追“稳定铁饭碗”,而是追“可持续的自我成长空间”;也有人在一轮又一轮裁员和调整中,发现自己原来随时可能被系统抛下车。

这些趋势的背后,是同一件事:“我是谁?”这件事,开始慢慢从“单位给”转向“自己造”。

马斯克那套“意识扩展”的说法,本质上是在提醒:那些愿意主动去理解世界、理解自己、理解技术和社会关系的人,会更早有能力在新世界里找到位置。而那些只想“照着旧剧本走下去”的人,会在某个节点突然发现,剧本没了。

六、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?

如果你是一个现实生活里有房贷、有家人、有压力的普通打工人,“后工作时代的文明跃迁”,听起来确实有点遥远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当吃瓜群众。也许我们现在能做的,不是一下子改变生活方式,而是先从提问方式开始改变。

以前我们问自己:“我能不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?”“我还能不能在这家公司待五年、十年?”“我怎么在这条赛道里卷过别人?”现在可以慢慢把问题换成:“即使这份工作明天不在了,我还有什么能力不会消失?”“除了工资单,这份工作还在帮我积累什么?人脉、作品、视野、判断力?”“如果有一天工作真的变成‘可选’,我最想留下来的那部分生活是什么?”

你会发现,当你开始用“后工作时代”的视角审视现在的每一个选择时,很多看起来“稳妥”的路径,未必真的是安全的;而一些看似“没那么体面”的尝试,反而更接近你真正的价值。

七、结尾

技术的进步从来不是为了让人类无所事事,而是为了让我们摆脱生存的枷锁,去追求更本质的价值创造。
当Optimus机器人在工厂奔跑,当Grok模型完成复杂分析,我们无需恐慌,而应自问:

那个即使没有报酬,我也愿意倾注热情去做的事情是什么?那个能为世界带来独特价值的“我的后院”在哪里?

未来已来,工作或许会消亡,但价值创造永无止境。而你的答案,就是通往未来的船票。